故事起點
音樂教室要辦年末發表,好友宛青與秀琳一直被當作固定搭檔。宛青想第一次獨奏,報名表卻被秀琳填了兩人的名字。秀琳已練好伴奏,聽見她的想法時只說,那我是不是白練了。那天她們各自收琴,回家的路隔著半條街。
事情的轉折
導師把兩張空白表放在桌上,請她們分別寫想完成的事。宛青想知道沒有人替她接拍時,能不能把一首曲子走完;秀琳喜歡兩個聲部相遇的感覺,並不是非得只有宛青陪她。兩人看過彼此的字,才發現先前只是沿用習慣,沒有問今年想怎樣演出。
接著的行動
她們保留各自練習時段,秀琳向另一位同學提出合奏邀請,先確認意願才寫名字。宛青也答應和她演一首短安可,曲目重新挑選,不拿已練的長曲硬塞進時間。第一次單獨排練,宛青彈錯了入口,秀琳坐在台下沒有接著彈,只等她自己再開始。
故事結尾
演出當晚,秀琳的合奏先結束,宛青獨奏時她坐在第二排。最後兩人一起彈那首短曲,沒有像從前那樣互相催拍。宛青把自己的報名表帶回家,秀琳留了一張合照。她們仍是朋友,也終於能分別說,這一段是我想完成的。
把不同發現並排看看
這裡的「健身教練」只是相關閱讀詞,試著讓每個評語都附上一處具體的閱讀依據;把尚未確定的部分坦白留在紙上。 將「朋友對同一段經歷的記憶」視為相互理解的入口,不把一種熟悉習慣當成人人都懂的規則;把閱讀的步調交還給正在思考的人。 注意「意見不同時仍能延續的對話」涉及的不同需要,可以問問一個辦法是否容易被所有人理解;為下一次重讀記下一項值得查看的線索。 追問「朋友之間未必相同的步調」時先保留好奇,先談具體的情境有助於減少籠統的評語;把自己知道多少與想知道多少說清楚。 關於「朋友表達難處所需的安心感」可以一起討論,先試著描述問題而不是急著評價某個人;也能提醒大家先理解問題再提出辦法。
一次選擇裡的幾種需要
筆記可從「她們保留各自練習時段」開始,先保留沒有答案的部分也能讓討論繼續前進;也避免把熟悉的答案硬放進文字裡。 留意「宛青想知道沒有人替她接拍時」的敘述位置,先問當下能知道多少再評價後來的決定;讓同伴能循著理由提出新的回應。 關於「報名表卻被秀琳填了兩人的名字」這段內容,試從行動需要付出的時間理解選擇的難處;使肯定與疑問都能找到合適的表達方式。 試從「好友宛青與秀琳一直被當作固定搭檔」重新入手,可以討論責任如何被說明而非只看由誰承擔;為仍感困惑的地方保留再讀的餘地。 辨認「她們保留各自練習時段」提供的資訊,不妨把確定的部分與仍需追問的部分分欄記錄;使簡單的提問能承載更細膩的觀察。 共讀時不妨指向「並不是非得只有宛青陪她」,試著追問什麼資訊若未確認就不宜急著表態;把閱讀的步調交還給正在思考的人。
不急著替人物貼上標籤
閱讀告一段落後先分清內容與個人感受,不以熟悉的生活經驗取代這一段實際寫出的內容;讓每個人的發現都能被仔細聽見。 願意更改原先答案時請一併記下新的依據,不妨比較人物說出口的話與已經做出的行動;把疑問留得清楚比倉促作答更有用。 第一次讀過以後記下最想回看的地方,可以留意一項選擇是否讓其他人也有回應空間;讓文字提供的線索有被重新看見的機會。 課堂討論前先留一分鐘安靜整理感想,可以把自己最在意的地方和同伴在意的地方並排;使每次回看都能知道自己正在確認什麼。